Monthly Archives: 五月 2014

永远的囚牢

标准

其实太在意别人从来就是一件越举的事情,而我而言,这尤其是

毕竟你习惯的相处方法并不是大家所能够接受的模式

而你心底深处一直都清楚这样的隐患一旦爆发就会对身边的人造成莫大的压力

说到底,你渴望的熟络不过就是一种不成熟且沉重的仰赖

纵然分裂而生的另一个自己,已经被囚禁于一座名为理智的牢狱

但是压抑,总是不代表那股深沉的欲望已经完全消去

你其实渴望更多的关心,只是你知道那远远超于一段感情所必须承受的上线

于是你只好亲手一砖一瓦地用理智建造那牢不可破而又阴暗潮湿的情感牢狱

让自己在每一次的越举都将承受所有寂寞孤单的侵蚀,一次又一次

你亲自对自己的渴望进行鞭笞,你无情对自己的狂妄下了诅咒

为的不过是不让自己重蹈覆辙,为的不过是让自己能脱离众生

说穿了,不过就是不再让自己被那自以为是的熟络伤了又伤

说明了,不过就是不允许自己被那幼稚可笑的渴望玩了又玩

你清楚明了自己其实更像是一种外表正常但内心充满缺憾的存在

在你完美的伪装下,偶尔甚至连自己都蒙骗于自己精湛的演技之下

关于那邪恶丑陋的过往,关于那赤裸狂妄的奢望,关于那情不自禁的妄想

努力自持,不让脸上的面具出现些微裂痕,不让别人去看见我真实的脸庞

唯一的同情是让自己存活在冗长的文字之下,记载牢狱之中无尽的呻吟

那可笑卑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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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安慰情感

标准

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之下,每个月固定更新部落格的内容变成了习惯

人生漫长,似乎得用些什么把岁月刻痕记载在某些地方

好证明自己其实真的有努力地过日子,而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苟且偷生

也许是人云亦云,或许是得过且过,说不定随波逐流

但是在这过程所经历的快乐,所承受的伤痕,都是真实无比的体会

也许自己一直不断努力奋斗即使伤痕累累也坚持逐梦

甚至目标在眼前显得多么望尘莫及,还让自己的努力看起来是多么地愚蠢

但即使未能达成目标,这段奋斗的过成依旧获得什么

唯有让自己在疲惫的时候愿意帮下脚步去思索这旅程所带来的意义

否则盲目的奋斗制式的日子,便让自己成了行尸走肉

于是我一直以来都习惯用文字,细细诉说这这趟人生旅程的所有所见所闻

毕竟卖弄文字成了我这恩生唯一擅长使用的沟通方式

 

总是习惯用文字将自己的心情写的模凌两可

总是习惯用文笔将所有的故事写得扑朔迷离

甚至擅长玩弄遣词用字让句子变得冗长累赘

总是习惯让真实的自己隐藏在重重文字之中

像是玩一场不曾结束的捉迷藏等待被谁发现

那脆弱不堪,伤痕累累,又懦弱自卑的自己

 

只是过于擅长于武装,只是过于完美地伪装

当理性完全取代情感,其实真的不能算坚强

只是习惯让自己与每个人保持适当的距离感

好让自己相信,所有的孤寂,都是命中注定

 

只是我的人生乐章,总是少了听众,欣赏

只是我的旅途篇章,总是少了读者,想象

 

所以不再期待所谓永恒的陪伴

理性安慰情感,别怕,有我在

会不会是一种打扰

标准

其实你会害怕,你的存在是一种打扰

关于你那自以为是的关心

会不会看在别人眼里其实不过就是一种非得忍耐不可的越举

以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关于这样的疑惑总是出现在人群的笑闹之中

当大家都欢天喜地地谈天说地

你总是情不自禁地害怕你的存在其实不过是种打扰

总是打扰那自然而然的美好,和那轻松写意的说笑

因此你中害怕你毫无预警的参与中断了别人的尽兴

为此你一直都习惯在嬉笑玩闹的场合默默中途离去

纵使你多擅长运用那妥善安排细节的能力策划派对

却下意识坚决地把自己的存在排除在那快乐的互动

你明白自己那固执的原则偶尔是显得多么不可理喻

你明白看在眼底实在太容易让人联想每个人的秘密

你明白自己是个尽责的聆听者只适合一对一的场合

你明白自己即使再怎么向往热闹也只能远远地看着

你明白自己活得太认真还得假装如无其事地微笑着

因为你害怕自己的战战兢兢,让别人也被你影响了

明明该放松的场合却情不自禁也情非得已就认真了

毕竟你总是小心翼翼潜意识地检讨自己的行为举止

深怕自己在这样完美的场合却说了不合时宜的话语

于是你总是不断地害怕着自己的存在不过是种打扰

总是害怕着。

 

关于这样的情绪其实你自己也一直拿自己没有办法

在别人眼里你总是看起来擅长交际也仿佛无话不谈

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心底深处你也其实很忧虑

你害怕你的主动在你不知不觉之中对别人造成打扰

还自以为是地觉得这就是一种努力维持练习的举动

结果殊不知就在你沾沾自喜之际让别人感到很懊恼

懊恼于该用怎样的方式拒绝才不会让场面显得尴尬

脑袋一闪而过都是许许多多让人僵持不下的可能性

于是你不经意地减少之际那称为热情的招呼和嬉笑

你默默地隐没在那人群之中用客气的微笑不做打扰

毕竟你总是不断地害怕着自己的存在不过是种打扰

总是害怕着。

 

怀疑

标准

其实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让自己顿时感到不知所措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独立的见解,每个人都有自己锋利的眼界

你尝试不要轻而易举就下了定论,你努力收集来自四面八面的资讯

你用八面玲珑的手腕,和各式各样的人们攀谈,以不着痕迹的方式

在谈吐之中一点一点地获取那些能够引起你兴趣的所有证据

所有证据。

 

只是后来的结果实在是出乎预料得让你感到十分胆战心惊

收集到的资讯让你开始怀疑这一路以来,所建立的价值观

你开始怀疑站在你眼前的人是否如同你认识的那个模样

你开始怀疑听在耳里的话语是否真的具有公认的真实性

你开始怀疑自己又是否能够完美无瑕地做到所谓的中立

你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在众多喧哗之中保持绝对理性

你开始怀疑,那样的自己,和那样的你

是不是只是在上演一场无理取闹的戏剧

一场闹剧。

 

你了解所谓的世界不过就是一种主观性质的存在

对于一件事的看法众人总能七嘴八舌地评头论足

但是曾经因为是他,所以你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

因为你总是相信相处了一段时间也已经付出真心

关于这样的关系总不能说,每一话都是虚情假意

毕竟那样的他在你认知的世界里头是那么地单纯

为什么后来你在道听途说的故事中所接触到的他

却是陌生得像是一种只是刚巧拥有相同面貌的他

但也因为涌出这样的念头和怀疑而深深责备自己

难道彼此之间用时间相处所累积的信任如此脆弱

脆弱得让别人用三言两语描绘的事实便能够动摇

你和他之间,那沉默的信任?

 

后来你获得太多有关于他在外头风花雪月的资讯

虽然大家都说事不关己己不劳心,所以别再伤心

但是身为朋友的你又怎么能够忍心自己听见别人

如此对他说三道四?

 

但你所拥有的情报源绝不是那些嚼口舌是非之人

对于他们的亲眼见证你也没有足够的立场去怀疑

深陷两难之中的你发现为什么有人宁可活得简单

因为,难得糊涂

 

或许别去知道太多,让彼此之间存在一些些朦胧

现实再怎么丑陋,借由朦胧,看多亦能觉得好受

觉得。

好受。

 

提灯人

标准

其实你内心总是不定时地感觉到寂寞,而你也是十分清楚这样的感觉不是孤单

毕竟孤单是借由身边的人数所决定的状态,而寂寞则是内心被这世界所遗往而产生的心态

你心里十分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分别,于是你小心翼翼地审视那翻滚的思绪从何而来

然后你终于无可奈何地对自己下了如此定论:纵然表面看似交由宽阔但其实还是寂寞

对于这样的情绪变化其实你一丁点也不觉得诧异,甚至还有一种真是久违的感慨

多年以来你不断地用那冷漠无情的理智解释至今为止所有的行为举止

即使最后的寂寞也能理解成一种长大成人所必然经过心历路程

于是有多久的时刻你从未对自己的寂寞内心的汹涌感到无限唏嘘

毕竟习惯用理性思考所有的前因后果,连自己都以为寂寞其实也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原来自己早已经潜意识地不再对任何人产生任何一种形态上的依赖

所有看似亲密的举止其实在内心都有经过无数小心翼翼的拿捏

毕竟你了解没有人能够无时无刻地陪在身边

所以你选择让自己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逍遥而自在

不需要再因为被谁遗忘而让自己天人交战般为对方的有心还是无意寻找百般解释

不需要再因为被谁的快乐其实与自己无关而苦苦思索到底这段友情我是否只是个负担

全都不需要。

 

于是你积极地建立自己身份地位,你用八面玲珑的微笑去掩饰心中最深处的渴望

于是你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结交朋友,却总是小心翼翼地让彼此之间保留一些空间

那么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距离,那么一个河水不犯井水般的刻意

所有的特意经过无数次的练习都已经变成下意识的习性

通过无数次的切身体会你了解其实这才是自我保护中的最佳防卫

那最佳防卫。

 

你其实不介意和众多朋友培养身而为人所该有的关系和情怀

所以你把自己定位在夜深人静时租借一对耳朵专心聆听的存在

因为你深刻明白那种欲言又止的无奈,那种想说话却被逼哑口无言的状态

于是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让自己塑造一种能够天南地北随意聊天的形象

借由这样的形象让别人轻而易举地卸下心防

借由这样的微笑让别人知道纵然故事多么沉重还是错综你依旧能够专心聆听

于是你用这样的身份被大家接纳,成为了众多人深藏的存在

于是你用这样的姿态和每一位相逢的朋友培养一种专注而沉默的存在

于是你用这样的样貌专心地微笑,陪伴朋友的难熬,让他们知道

你是一位忠实的提灯人,在他们深陷于各式各样的烦恼刹那,风雨无阻地出现

你努力用微笑让大家了解,即使眼前看似被黑暗包围,总有迎接天亮的一天

你小心翼翼地维持那烛火的摇曳,你努力让大家感受你的包容和理解

你努力履行身为提灯人的指责,在无数次别人在差点坠入悬崖的边缘伸出援手

即便偶尔,你其实也会担心你的存在其实是不是一种多余和阻碍

毕竟你总是主动地问候,从未有人真的在需要别人的时候对你说过陪我好吗

但是你宁可看起来像个傻子也不愿意错过每一个貌似脆弱的时刻

毕竟,你是提灯人啊。

 

只是每当那种纠缠在心中挥之不去的愁绪渐渐烟消云散的时候

你了解,你聆听的对象已经逐渐迎接那正在绽放光明的天际

毕竟,黑暗已经降临,黎明还会远吗?

于是你手握的灯盏,你亲口吹熄了烛光

你隐没在原本就没有你的光亮

因为你明白,作为一种存在

 

你不过只是提灯人

那自以为是的提灯人

 

你不必参与别人的快乐,陪伴别人度过忧伤是你的选择

烦恼消除以后你会选择远走,因为你害怕别人看见你会想起当初那悲伤的时刻

 

你是一位提灯人

一直都是位尽责的提灯人

所以你选择一盏灯,活在别人的忧伤时刻

 

 

 

 

 

 

 

宁可做个逃兵

标准

其实后来的我们都太过小心翼翼,一直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像是站在舞池中央跳着双人舞般,努力随着对方的步伐改变自己的节奏

但是其实却更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掀起心中的波涛汹涌

像是一只被逼进穷途末路的野兽,任何一种触碰对自身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除了用口是心非的伪装掩饰渴望,除了用冷眼相望的姿态来塑造一种傲慢

其实双方都明了,在片体鳞伤后,双方除了仅剩的自尊以外,什么都没有

只能倔强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能倔强地口是心非否定自己所有感觉

就这样坚决地回到一个人的生活,不断努力适应不再拥有彼此相拥的生活

慢慢对于一个人的寂寞逐渐上手,渐渐能够让自己一个人面对艰难的生活

一直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潇洒出走,关于彼此的无心之过所造成的心碎苦痛

但是有一天突然听到你名字在无关紧要的场合用一种几近轻声细语的方式

在耳边响起,在脑中回荡,在心底翻滚,在回忆滚烫,在眼中打转

原来,关于你,我一直都不够努力,所以才让情绪失守而被你不断地牵引

 

但是,其实这不是必然的结果吗?

 

就像爱上一个人从来不论任何理由,忘记一个人当然不是努力就能够成功

有些感受,不是坚持不懈坚持到底催眠自己不再去想,脑袋就会乖乖听话

就算是有多么不愿意地承认,纵然理智多么努力地压力,依旧以失败告终

 

原来我对于你,一直都很在意,在意得能够影响我所有的自持所有的情绪

在意得会让我用各种貌似不经意的方式通过好友来获取一些有关你的消息

这样的举动,很不自己也很像逃兵,却又无法压抑,那种渴望知道的情绪

 

究竟怎样的过程,才让自己原本以为能够一辈子就这样站在幸福的最高点

最后变成逃兵?

渴望你的消息却不断逃避你的追寻

渴望你的话语却不断逃避你的声音

渴望你的关心却不断逃避你的温情

渴望你的温柔却不断逃避你的守候

 

所以变成逃兵。

因为是你

宁可做个逃兵。

 

 

 

习惯一个习惯的习惯

标准

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有着总是习惯一种习惯的习惯

让这样固执的习性其实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庸人自扰

甚至到了最后还必须无时无刻地提醒着自己别再习惯

曾经何时,习惯象征着许许多多无法明确言语的美好

毕竟习惯是一种需要经过岁月洗涤来证明的一种存在

若非对方能够坚持一种坚持,我也不会习惯一种习惯

像是双方不需要言语的默契一般,在固定的时间点上

惯性地等候某种行为举止像是契约仪式那样准时出现

即使只是单纯的一句问候也能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习惯

一种如果不定时出现这一整天的存在仿佛就出现残缺

奔波劳碌了一整天满怀期待的习惯若然就此缺席不见

即使夜深人静纵然月圆高照依旧没办法画下完美句点

只因为,你突然地不见,而我却被习惯束缚站在原点

当时间一到而你却没办法一如往常地准时履行那契约

总是能够让人陷入一种盲目而毫无头绪的困扰和担忧

偶尔是担心这对方是不是在这种时刻竟然还遇上麻烦

偶尔是思索对方是不是近来太过操劳所以早已经就寝

偶尔是懊恼对方是不是有约出门却忘了事先通知一番

偶尔是迷惑对方是不是真的亦如自己那样拥有这习惯

所有的思绪像是一种层层叠叠的蛛网无尽缠绕着自己

因为不需言语而唯美的默契,在习惯被打破的那刹那

突然之间变成一种死无对证,也最为沉默的一种刑罚

毕竟习惯这种事,打从开始就不会有任何人许下承诺

从一开始的偶尔来往到最后惯有的嘘寒问暖直到现在

所有自以为的习惯都是凭一种感觉而自我定义成习惯

即使最后你缺席了原本在这时间点该出现的场合刹那

突然之间也领悟到原来自己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责备谁

原来习惯这种事,考验的是彼此之间无言沉默的信任

但是又有谁能明白那种被习惯束缚而无法动弹的感觉

那种即使有办法继续眼前的事物依旧觉得像行尸走肉

即使对着身边的人们努力微笑但是依旧掩饰不了失落

所有情绪的变化都只能够一种温和优雅的笑一笑带过

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没人真的能够坦诚率真地承认自己

 

原来对某人早已产生依赖,早已形成某种习惯

但是又能怎样?

假设我终于承认这样的习惯

却害怕得到你亲口说出的答案

却害怕你用天真无邪还语带抱歉地说

我不知道原来这一切会造成你的习惯

 

因为害怕所以选择忍耐宁可动弹不得也绝不丢人现眼

 

宁可沉默地微笑,让自己默默习惯那不再有你的存在

 

 

在分开以后

标准

因为还在意,所以会通过各种管道去知道你的消息

明知道自己早已经失去所有的资格去问候你的近况

但是每当听到别人无意提起有关于你的每一种细节

总是能够让自己下意识地,不自然地扬起一抹微笑

企图用温尔优雅的笑容表示自己那莫不在乎的立场

结果像是害怕被揭穿那样尝试若无其事地聊起对方

却只有自己在心里知道那种伤疤被狠狠揭开的疼痛

事后却又责备自己明明当初说得坚决要忘记这个人

为什么每当对方的名字在耳边响起却总能引起注意

说好的放手说得那么潇洒结果还是被自己亲手推翻

说过的自由说得那么豪迈结果还是被过去牢牢捆绑

老实说,说穿了,你其实不过,还在意,不是吗?

尔后关于这个课题让你总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不断地审问自己留恋的究竟是关于彼此曾经的回忆

还是对于对方其实纵然不断否认但是不得不去承认

原来自己还爱

只是领悟这样的领悟仿佛显得自己其实懦弱又无能

为什么切身体验对方带来的伤痕累累但依然还爱着

哦不对,对于这样的思念怎么能够断言这就是爱恋

于是你再一次陷入那仿佛永无尽头的自我否定之中

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明白过去都只是过眼云烟

毕竟自从分道扬镳之后即使不再联络不再嘘寒问暖

你我都懂,后来大家都情不自禁地对别人有过心动

只是辗转之间,在人生路途跌跌撞撞之后最想念的

还是你的模样

是初恋太唯美还是彼此实在占据了彼此太多的岁月

是还在意你往后的恋爱对象还是单纯出自于那关心

太多太多的因素在理智的玩弄之下,弄糊涂了感情

对于你的存在原来我再也没有办法做到那样地直率

曾经只有你看穿了武装的外表下是藏着怎样的小孩

也只有你能够完全包容和溺爱那样无理取闹的小孩

只是后来那小孩被放置在某个曾经有你牵手的角落

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等候着你在外头尽情玩乐后归来

如此沉默等候

以至于小孩禁不起世俗的诱惑诱人的糖果选择出走

结果这么一个出走却再也回不去两个人编织的美梦

 

 

回不去了吗?

会不会这样想,其实比较好受

因为不必再次承受失去你之后必须独自忍耐的痛

回不去了吧。

如果我这样想,其实比较好受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的一举一动还能左右我的感受

 

 

 

 

 

又有谁懂呢

标准

究竟在爱情里面,对方要如何才能证明感情的真实性

难道全心全意的爱情依旧不够

总是凭借着外界外头外人对爱情的诠释作为标准

评判着眼前的人是否能够亦是如此

把自己的地位放在高人一等的位置

抑或希望对方用自己自定义的方式

在证明所谓爱情里头最真实的样子

即便如此依旧没办法相信谁的真心

说穿了在受过伤之后变得草木皆兵

急着用一些行为举止证明彼此之间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性

只是当彼此总是纠结于曾经的年少无知过去的无心罪过

试问在这种伤心难过的心情之下又怎么可能看得见未来

关于彼此之间纵然走过多少岁月依旧抵挡不了平淡侵蚀

原本以为巩固坚决的爱情却在那时光的磨痕中消失不见

因不甘寂寞所以让爱情在后知后觉刹那变成三个人的事

因路遥知马力所以借由时光流逝逐渐看透那所谓的真心

只是所谓的看透,究竟是看见了自己想看见的所有画面

还是确确实实地站在那事不关己的角度审视所有的因缘

纵然自己费尽心思企图将所有的红尘世俗理清一个大概

结果到了最后依旧被那七情六欲的枷锁左右了理性判断

是固执是自尊是强硬是心软是自我保护还是明白或接受

其实纵然泪如雨下彻夜辗转难眠反复思量还是不得其解

关于彼此之间,发生了太多,错过了太多,失去了太多

关于彼此往日,承受得太多,思量了太多,害怕了太多

关于彼此往后,怕信任太少,怕挫折太多,怕重蹈覆辙

结果固步自封,结果裹足不前,结果守株待兔

结果黯然神伤,结果肝肠寸断,结果只能回想

结果会不会因此又错过了什么

还是果决了挽救了什么

又有谁懂呢

 

 

 

 

纯粹胡言乱语

标准

这段期间,聆听了不少有关爱情的故事

不再是单纯地从小说里那朦胧唯美的情节接近爱情的样貌

而是从各式各样的人们口述每一种刻骨铭心

所有的情节依旧曲折离奇

只是唯美的成分大大降低

原来现实和幻想总是存在这一种无法忽视的距离

只是我们依旧选择相信那种童话故事才能拥有的美丽

毕竟关于爱情,我们依旧憧憬

即使最终片体鳞伤,那种渴望,依旧无法完全压抑

 

但是爱情如此美丽,让人们即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有些时候,甚至还让那心中泛起的涟漪淹没所有的理性

关于那心中的悸动,究竟能够成为怎样堂皇冠冕的理由

让所有迷失在爱情国都的众生在寻得出口的时候

为了心中那所爱的人,即使身负罪恶即使招人厌恶

依旧在所不惜

所谓的对与错,在爱上的那刻,是不是突然就不再界限分明

抑或在你心中,根本没有所谓的是非黑白,该与不该

若然用既然爱上所以没有办法这个借口

作为解释所有举动的理由

说真的,我能够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世界上几近所有的犯罪都并非纯粹

所有的举动都讲究动机,所有的动机都拥有理由

千万别以爱之名,侮辱了爱的圣地

人类之所以能够和别的物种画下界限做下区分

是因为我们拥有所谓的自制能力

让自己能够本着那颗向善的心

压抑所有终将带来灾祸的言行举止

只是原来这些看似简单的事

竟然能够被各种各样荒唐可笑的因素左右

都成了笑话般被世人接受并且一笑带过

怎么了,我怎么成为了突兀的存在呢

用所谓的交际影响了我的判断和感官

对于这样模凌两可态度不一的自己

我本身也曾迷惑

是不是有话直说其实让大家都比较好受

对于所有的曲折离奇

当用理性分析之后

其实我根本找不到一丁点所谓快乐的情绪

祝福两个字突然显得太轻佻

爱情两个字突然变得很飘渺

对错两个人突然变得很可笑

立场两个字突然变得很胡闹

对于所有的情节和所有的改变

我选择了沉默不语而坚持到底

说不定就是我身为一种有感情的生物

在维持个人原则的前提之下

所能够给与最大限度的包容

 

尔后

我突然发现自己

其实愚蠢得可以

所以只能漠视不理

宁愿单纯地被隐瞒所有的事实

也不愿意用理性将所有对错理清

 

 阅读全文之后,不必追问什么事情

有些时候,难得糊涂能让人生更加美丽

关于这点事情,我能够以人格作为保证其真理

所以,让我们微笑以对所有的浑浊唯美

既然事不关己,何必脚踏淤泥